故影也不瞒他,因为实在也没什么可瞒的。
“下毒?!”魏澜神色惊恐之余,急忙追问,“给谁下毒?下什么毒?”
故影抬头迎向他深究的目光,勾了唇淡定道:“想知道的话,就去正堂吧,估计这个时间,好戏正上演呢。”
她的话音刚落,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处的那只手是何时抓紧她的,就忽觉眼前白光一闪,再次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她已经是到了唐府的正堂门外。
纤细的手腕仍是被身前的魏澜紧紧攥着,她皱了皱眉,试图转动手腕挣脱对方的束缚,却不想动作还未作出,就突然听到正堂内传来一声刺耳的暴喝。
她闻声抬眸看去,眼见唐昆丝毫不顾及四周在座的宾客,对着唐夫人怒不可遏地喊了一声“贱人”后,一把掌扇下去就把人连同怀中没了啼哭声的小儿推到了地上。
下手狠绝,不留情面,连喷出的呼吸都被怒火烧的滚烫。
这时,故影看到宾客中有人站了起来。是一个穿着极其讲究的中年男人,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手上的白色手套更是洁净无暇,不沾丝毫污渍。
看他的这身装扮,想来应该就是林氏宗门的宗主——林枫,也是这唐夫人林曼清的胞弟。此人生性寡淡,喜好独来独往,并患有严重的洁癖,平常很少出席这种人多的宴席,而今日愿意前来,想必也是看在自家姐姐的面子上。
不过当他眼睁睁地看到自家长姐遭此羞辱时,他竟没有上前一步,只神色冷淡的看着林曼清抱着小儿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都说寡淡之人心肠最硬,看来林枫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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