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魏澜似是察觉出了故影身上突如其来的戾气,不由得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款款而来的萧之言。
此时的日头正盛,阳光照的他有些晃眼。
故影强忍着要冲上前去把他那颗薄情的心剜出来的冲动,凝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时隔多年,萧之言像是一点都没变,仍是穿了一身朴素的月白色束袖轻衣,轮廓分明的脸上双目温润如水,眼尾隐隐含情,举手投足谦和雅致,内敛沉稳。
绕是谁也不会认为,这样一个翩翩君子,也是张口便能说得情话,一句句甜言蜜语、山盟海誓说得自然而然,可到头来,却无一句是出自真情实意。
她的视线往下,眼见他的腰间除了一柄银色长剑外,还挂着一个天蓝色的香包,布面上的并蒂莲绣的栩栩如生,一猜便知是他那个唤作“宋雪”的未婚妻给他细心缝制的。
故影面上沉静,可紧紧攥起的双手早已经因为过度用力暴出了一层青筋。
萧之言走上前来,对着魏澜很是识礼的拱了拱手,说话时,声音温柔平和,让人如沐春风。
“魏少主,刚刚在宴席上,有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当日魏少主赏赐在下一道金尘鞭,自然是在下有不妥之处,这么些年,在下日省月修,只希望自己的言行得失能够有所改观。”
魏澜全然无视他,侧了脸只看着身边的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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