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的话音刚落,就见他把故影稳稳当当的放在一边的墙角处坐好后,立刻甩出了手里的金尘鞭,极速往前三两步后,与无乐缠斗在了一起。
故影只听得耳边疾风呼啸,无数的鞭影唰唰从眼前略过,又见寒光乍起的刀刃如同穿云破雾的闪电,骤然间嘶声吼开那一道道的疾风。
她的胸口还在痛着,整个人越来越疲惫,最后眼前陡然一黑,竟是无所防备的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身下像铺了厚厚的棉花一样极为舒适柔软,鼻息间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时,意识才慢慢转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颤了颤绵密的睫毛,微微转头,就见床侧坐着一个人,一只手努力撑着昏沉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正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金灿灿的日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屋子里,笼了一道斑驳的光影在那人的身上。
故影一时愣在那里,看着魏澜闭了眼小憩着的安静神态,不觉出神了片刻,等到缓过神来后,才后知后觉的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手下突然少了那份温软,魏澜顿时身子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故影醒过来后,嘴角边瞬间扬起一抹释怀的笑来。
“没想到小爷自己写的药方还当真管了用,血止住了,伤口也没有感染。”
故影瞥了他一眼,刚想回怼他是穆轩给她吃的药管了用,话还未出口,就见魏澜突然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故影神色一紧,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格开了他的那只手,这才发觉自己竟是穿了一身干净的白色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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