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未落,从几丈开外响起的一道浑厚的男声立时打断了她。
“放肆!”
是宋家宗主宋记慎。
他板着脸走上前来,只淡淡扫了一眼宋雨手上的伤后,就立刻命人带她回房处理伤口了。
而这时的宋雪低头向父亲附身行礼后,便紧随宋雨的步伐离开了那里。不过在临走之前,她又转眸望了一眼故影,那眸子里的神情不清不楚,只比之前多了一些深沉凛冽。
故影抬眸,面无表情地回她一眼后,便不再看她,只悄无声息的伸手触地,指尖处一道红色灵光幽幽闪过后,地上落着的一根冰蚕丝就瞬间被她藏进了指甲里。紧接着,她神色淡然地转头,见魏澜的脸上多了一丝愧疚之色,抿了抿嘴唇刚要开口对宋记慎说什么,就被对方抢先说道:“魏贤侄不必自责,是伯父教女无方,惯了她这样一个蛮横无理的性子,今日之事,就当贤侄代为伯给她个教训。”
世人常说宋记慎是“大善人”,这个善字不仅指他博施济众,更指他为人和善,从不与人起冲突。
魏澜见他如此说,一时也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只拱手礼貌性的回了个礼后,忽然附身把地上的故影打横抱了起来。
故影神色微怔,但也没有做任何的挣扎,等到被他抱着出了宋家以后,她才冷下脸,用命令的语气对魏澜道:“放我下来。”
魏澜沉着脸,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一边寻着路边的医馆,一边低声说道:“今日若不是我拿你挡桃花,你也不至于被宋雨所伤,本来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痊愈,如今又因为我受了伤,我实在心中有愧,你就全当我是驴马一样的代步工具,让我抱着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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