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故影被唐衍的那四个随从带进屋里,狠狠推倒在地时,她的神色瞬间由之前的惊乱变得异常的平静,如同山谷里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在人眼看不到的地方,有暗流不断地涌动。
屋子里只点了一根蜡烛,昏黄的烛光在她的身上笼下一层薄薄的暗影,衬得她那张分外白皙的脸深沉而又诡异。
她眼看着那四人把房门关紧后,相互间争强起先来后到,其中一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解了衣衫,涎笑着朝着她扑了过来。
故影不躲不避,只在那男人靠上她身子的那一刻,嘴边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来。紧接着,身形突然匿进地上的那层暗影里,转眼间无迹可寻。
四个男人立时惊讶起来,他们瞪着眼睛四处张望一番后,忽然注意到脚下有一道细长的影子慢慢伸展开来,而身后随之传出一声低语:“我在这里。”
他们闻声回头,猛然间只觉脖颈处一丝凉意划过,甚至都来不及感受下一秒的剧痛,就已经没了呼吸,摔倒在地。
为了防止他们有人喊出声,确保他们一招毙命,故影近乎用尽了左手全部的气力。
也正因为如此,在那四人倒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左手突然之间麻痛起来,像是有千万蚁虫在啃噬她的骨头,疼得她不得不咬紧牙齿,盘膝坐地,努力将周身的灵气汇聚在左手上,试图压制下这道钻心的痛楚。
鬼主寒筠在她身上下得这一味毒,可当真能活活要去她半条命。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寒筠明明知道她只要离开了鬼玉阁就不可能再回去却还要给她下毒,显然是想让她早点死,他好早点收了她的魂魄。
想到这里,故影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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