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影,你醒了就不准睡了,听到没有,醒了就不准睡了……”
他说着,急忙将手臂重新揽向故影的腿弯,把人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紧接着一边寻着路往前走去,一边对怀里的她说道:“故影,我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不过像这种有山有水的地方,应该会有人居住的,到时候我给你找个大夫,这次我眼睛擦亮点,给你找个好大夫,你的伤很快就会好的……”
其实,他也不确定像这种荒山野岭到底有没有人,更加不确定这种地方有没有医术精湛的大夫。他只是为防故影昏睡过去,不停地没话找话。
“对了,你还记得十年前你骗过一个小孩的风筝吗?那个小孩就是我,我当时正在脂粉店前等着我奶娘,你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个小妹妹长得这样白,难道还需要去脂粉店里买胭脂吗?……”
他说到这里,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来,散落在脸颊处的几缕发丝随风晃动了两下,上面沾的水渍已经半干了。
“之后我才知道,你原来是看上我手里的蝴蝶风筝了,不过当时你那个三米掷镖确实唬住我了,竟让我生生信服了好几年,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儿时的那份天真,让我纠缠你一辈子。”
他的话音未落,借着白蒙蒙的月光,他看到故影皱了一下眉,似乎对他说的有什么不满。
“你不乐意啊,那你说该怎么赔偿我?”
故影的眉心又轻轻攒动了一下,这时竟能张口吐出几个不连贯的音节来了。
“闭……嘴……”
魏澜听清这两个字时不禁觉得好笑,挑了挑眉回应她:“那你没说不乐意,我就当你同意了,魏澜要缠故影一辈子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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