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贼头贼脑地往门外望了望,眼见几个萧家的子弟气势凛凛的走了过去,瞬间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南城现在是只能进不能出,也不知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这快中秋了,我还想着出城看看我老舅呢。”
“唉,估计得等抓到那个杀害魏澜小少主的歹徒吧,听萧少主说,要杀他和魏少主的是一男一女,好像都是过去灵雾山庄的余孽,那女的被萧少主打落了悬崖,那男的听说戴着面具行踪不明,至今在南城彻查了一遍也未寻到可疑人。”
“灵雾山庄真是可气!……”
那厢的魏澜和故影听着他们的谈话,神色愈发沉重起来。
如今南城戒备森严,萧洛和萧之言安排了大量的人在城门乃至每个出城的道路上都严防死守,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那日,魏澜把一张空白的信笺绑在信鸽身上,试试能不能给他们魏家送出消息,结果,他眼见鸽子飞出去不远,就被人从空中射了下来。
萧家封锁了南城以外的各路消息,估计他爹和他阿姐现在并不知道他“坠崖枉死”一事。看来萧之言是要等到找到他,然后把他杀了后,直接将他的尸首运回魏家了。
他压着声音小声对故影道:“南城现在全城戒严,要出去得需要一个万全之策。”
故影又开了一坛酒来喝,只小酌了一口就立刻变了脸色,不过在魏澜察觉到她的异样之前,她的神情早已恢复了平静。
两人在酒楼又坐了一会儿,正准备起身离开时,酒楼里的小厮突然走了上来,他低着头,一边将一坛酒放在桌上,一边声音爽朗的说道:“客官,您的酒。”
“我们没要这么多……”魏澜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却意外的看到旁边的故影拿起了那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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