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话明显有了僭越和不敬之意,萧洛听得反感,正想怒言几句,突然见萧之言缓缓俯下身去,半蹲在了他兄长的面前。
萧之言淡淡笑着道:“大哥,这几日天越来越冷了,我看你屋里的花草已经开败了,所以我又给你带了一些其他的花来。”
萧洛在一旁阴沉着脸,本来没把他的话乃至一举一动放在心上,直到萧之言手中灵光一闪,赫然出现一束绚烂盛放的杜鹃花时,他才啧了一声,不满道:“我平生最不喜看见杜鹃花,你别把它放在麒儿的房里,我看到心烦。”
萧之言面不改色,只拿着杜鹃花的手因为施力蹦出几根青筋来,掩在昏暗的光影里,压根看不清楚。
他用手捻了捻那大红的杜鹃花瓣,低声说道:“哦,我忘记了,我只记得我阿娘最喜欢杜鹃花,她每次上山砍柴的时候都会给我摘几朵回来,可是那一日她上山却再也没能回来……”
萧之言说着,眼眸突然被面前的杜鹃花染的血红,可声线依旧淡漠的泛不起半点波澜:“等我找到她的尸体时,她的心脏都利箭射穿了,一朵白色的杜鹃花就落在她的胸口上,被血浸成了红色,就和我现在手里拿着的这束一样红。”
萧洛听罢,不以为意的偏头,并不想看那束杜鹃花,甚至面上不耐烦地道:“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往后就不要再提了。”
“是啊,都过去了,”萧之言低着头苦笑一声,然后轻轻闻了闻那杜鹃花的香味,似是自言自语地道,“这花都不如过去香了。”
他说着,微弹指甲洒了一点不知什么□□在杜鹃花上,刹那间,屋子里突然弥漫开阵阵清香。而且香味越来越浓,渐渐包裹呼吸。
萧洛最初只是愈发恼怒,火气憋的整张脸通红。可是过了一会儿,他猛地觉得腹腔里传来针扎一样的疼痛,不出片刻,针扎的痛变成了刀割似的的痛,刀割的痛又变成了刮骨噬心的痛……
“怎么……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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