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她入东宫后,尊孝太后,恪守妇德,努力做好一个太子妃的本分。谁料到太子景战登基那日,递给她一纸废书,起初她以为……以为只是太子不爱她了,没想到这一切从开始就是个巨大的阴谋。

        她还天真的想过,等哥哥和父亲带着易家军从边疆回来了,就会带她从冷宫出去。

        结果半年熬来的是什么,易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的驾住易瑶,太监捏着她的嘴,直接将毒酒生往里灌。

        陆飞雪笑得极其张狂,待人喂易瑶喝下毒酒,她心情颇好的上前,尖尖指甲逼迫易瑶抬起下巴。

        “你也要死了,我就再告诉你件事吧,整个朝廷之上,只有一个人替你易家求情申冤,你猜是谁?”

        易瑶喉咙烧得滚烫,五脏肺腑像搅成麻花似的剧烈疼痛,她只听到陆飞雪轻飘飘的丢出两个字。

        “容勋。”

        竟然是他……曾数次与父亲作对的那位权倾朝野的容大人?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除非……”易瑶不知哪里来的最后一丝气力,一把扯下乱发里的银簪子,拼尽全力,孤注一掷的朝陆飞雪的眼睛扎过去,“拉一个给我易家陪葬!”

        “啊——”陆飞雪慌张后退,那簪子险险刮过眼角,她捂着眼角,指缝渗出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