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瑶自打重生后,明白了一件要事。人生须臾几十年,吃饱穿暖,家人安康,才是真正的大事。
京城时下的风气是以白瘦幼为美,女子越是纤细,越是受达官贵人所爱。太子更是偏爱那些束腰纤纤、身姿窈窕的女子。
易瑶以前为了契合太子的审美,不吃晚饭,不沾荤腥,远离零食,就是为了太子能多喜欢她一点。
现在不同了,易瑶丢掉顾忌,晚饭照旧,不忌荤腥,床头还摆着香甜可口的蜜饯。
窗外月色很亮,易瑶靠在床头,嘴里叼着蜜饯,翻看手中的说书画本,感慨着负心人多是读书郎,痴怨女总是傻白甜,倘若女子不信男子的情话,哪里还会受爱情的伤痛。
床边烛火,晃了晃,忽然灭了。
“忍冬!烛灭了。”
易瑶丢下画本,唤了声忍冬,不见回应。
她耳旁蓦地传来一阵令她发痒的呼吸,脖子上也多了个冰凉的东西。
这横在她脖子上的……估计是把刀。
她反应很快,识时务的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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