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勋面上仍是谦卑之色:“皇上过誉了,朝臣良口谏言,话虽难听,但苦口良药利于病。”
元德皇帝啧了声:“朕就怕还没药到病除,就被这帮胆大的朝臣给气死了。”
近日南疆不太平,朝堂之上,以右相陆岩边为代表的陆党,主张求和,并且提出和亲之意。然而,左相林房运为首的林党,却认为南疆的种种行为是对景朝泱泱大国的侮辱,请求陛下派兵出战。
一个求和,一个求战,元德皇帝头疼不已。
“容卿,朕要歇息了,”元德皇帝看了眼窗外无边无际的黑夜,发出一声叹息,“你们都回去吧。”
一行人退出长生殿。
景战叫住容勋:“容大人,你是真心想娶易瑶吗?”
容勋掸了掸并无灰尘的衣袖,回首笑盈盈道:“微臣很早就喜欢郡主了,能有机会娶郡主,实属三生有幸。”
景战面色一僵,冷哼嘲笑道:“我与瑶瑶两心相悦已久,你即便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容勋淡淡讽刺:“太子殿下连人都得不到,要心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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