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生不太可能依照前世的路走,但感情的事情,谁说得准,他要是像景战上辈子一样,喜欢一个女人,就抬一个进府,府上姐姐妹妹一大堆,成天勾心斗角,烦都要烦死。

        容勋应道:“好。”

        易瑶愣了一瞬。

        他答应的极快,仿佛这件事根本不需要思考。

        “还有就是聘礼,”易瑶直白道,“我易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女儿,随随便便就能娶走的,你可不能糊弄我们易家。”

        “郡主天人之姿,自是高贵。”容勋赞同的点点头,他一脸诚恳,目光灼灼,嗓音犹如天山雪泉淌过山脉,有种说不出的蛊惑和动人。

        “我以天下为聘,如何?”

        天井忽然起了一道狂风,风过莲叶,粉菏轻颤,惊起一池红白锦鲤。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易瑶有些头皮发麻,衣袖之下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知道。”容勋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妻子,就该住全天下最华贵的宫殿,穿最美艳的衣裙,戴最尊贵的宝石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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