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有陈夫人,许修总是闷声不语,可楚然在身旁,许修不得不解释:“然儿,我没有……”

        “我明白。”楚然不怪他。

        交合的地方已经泛着热气,她看着那根青筋盘旋的性器,不断安慰自己,身和心一定可以分离开。

        陈夫人胎像渐稳后,陆续有其他女人怀孕的消息传来,楚然总想当没听见,她不明白这些妇人要做什么,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们两个。

        那些妇人一个个小腹微鼓,跪在地上用唇舌伺候许修的肉棒,从顶端的尿孔、冠沟,到粗若红烛的茎身,两个拳头般大小的囊袋也被照顾得很仔细,楚然难受之余,也忍不住想,她从未做过这种事。

        许修以往和她……是不是从没舒服过?

        她看得见,他鼓起肌肉后,握着肉蛇根部在女人的舌尖射精,又多又浓,和从前那些在自己体内糊弄完事的薄精全然不同。

        许修一再跟楚然保证,自己绝不会对那些女人动情,楚然信他的话,可是身体呢?往后戒得掉吗?她的心里好乱,不敢去追问那一句回答,反而是陈夫人发现了异样。

        怀孕的妇人不能并不能满足许修,他是大夫,做不出出格的事,故此肉棒已经很久没有畅快排精,整日紫红一根,憋得难受。

        楚然也帮着纾解过,和许修独处时,她试着和那些女人一样将他的肉根纳入体内,可是撑得她太痛了,许修被夹得满脸白汗,勉强笑着安慰她:“然儿不用做这些,你和她们不同。”

        长此下去是不行的,在陈夫人的威胁下,二人终于久违地出府,却是去了青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