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许修一门心思在看她脉象,“这些日子转凉,药浴不可泡太久,还请夫人仔细些。”

        美妇人一双水眸朝他望来,她勉强坐起身,又因无力,摔倒在许修的怀中。

        他身上有些寒意,搀着药材的味道,说不出的好闻,陈夫人放肆地抱着他的腰:“我不会医术,下一回……许大夫抱着我洗。”

        “你!”许修顾不得她是病人,用力将她推在床上,无奈又头疼,“夫人烧糊涂了,这种话不必再提。”

        她的脉象好了不少,许修实在无法继续待下去,转身就走。

        唯有床上的陈夫人爽得发颤,她将手伸到了身下淫穴。

        刚才他拽着她的胳膊,好用力……他还从未跟她这么激烈地抱过。

        好想要他,好想占有这个男人。

        许修着实被气得不轻,回了屋里,看自己腹下半硬的欲望,难堪地打开窗,任冷风吹了一整夜。

        他的身体太不对劲了,最近一个月,几乎夜夜都挺着一根热乎乎的鸡巴,在暗中淌精流水,撸不出来又涨得难受,不见外人还好,一接触女子就更难熬。身子本能的反应让他对楚然感到羞愧,他思索再三,决定回一趟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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