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善良、待人温和的大夫,实在想不明白,这些女人怎么如此淫贱,若是要男人,哪里都有,为何不能放过他?他尚存一丝希冀,近乎哀求:“夫人,你松开吧,我不能对不起然儿。”
他的胯下,陈夫人正将脸埋在两个巨硕的囊袋中,闻言,艳羡道:“大夫与你妻子真是感情甚笃,羡煞旁人……你放心,我不会拆散你们,只不过是借你这根鸡巴,快活快活。”
身体背叛了,还不算拆散么?
“你记好了,”夫人用指腹搓揉着他的肉头,“我叫萋萋。”
语毕,红唇半开,在鹅卵般的龟头上轻舔,灵活的舌尖挑过马眼与冠沟,她想含在嘴里,可沉甸甸的鸡巴让她无从下口。
许修死死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愿说,腹部绷出了肌理。
泛着热气的精囊让萋萋垂涎欲滴,她时而吃一口肉头,时而用嘴巴痴迷地裹着精囊,仅是如此,她都爽得快要高潮。许修满脸屈辱的神情让她更兴奋,她坐起身,两腿大开,软烂的屄口对着马眼吞吐处,作态淫乱:“许大夫,不喜欢萋萋的小穴吗?你的鸡巴不是这样说的……它在我的嘴巴里好硬,我每舔一次,它都流不少精液出来,好腥……嗯……又流精了,真是跟骚鸡巴……你还装什么……贞烈……”
许修无法遏制胯下的肉根,那里贴着妇人的蚌肉,又热又湿,淫词艳语入耳,他有些作呕,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哼,始终不愿说话。
直到肉头挤入一个紧窄的水穴,他终于崩溃:“不要插进去……”
不要把他的身体弄脏,不要这样对他,以后他要怎么面对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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