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痛悔,让楚然不好再怪罪他,她终究是太想念自己的夫君。

        许修带着楚然回了自己竹的偏院,用过晚饭,洗浴后楚然坐在他腿上问他:“夫君,你在这园中都做什么?”

        “这家府上的夫人难以承孕……”说到这里,许修话语晦涩,因为陈夫人如今已有了孩子,还是他的种。

        楚然没有多想:“难怪要住在这里,调理身子不容易。”

        她移了移肉臀,碰到许修胯下的肉根。

        许修发出一声喘息,那里被女人们坐吃许久,已经敏感地厉害,肉头立刻膨胀,若是楚然掀开他的衣袍看一下,就会发现自家夫君的马眼被堵着银珠,精液流不出来。

        陈夫人为了不让他肏楚然,在他的马眼里入了银珠,堵在里头。

        楚然只当他想自己,脸红道:“夫君,咱们歇息吧。”

        这已是她最直接的暗示,许修动情地抱住她,却不敢吻她的唇,他已脏了,怎么配玷污心爱的妻子?于是含着她的耳垂,解下她的衣裳,看她可爱挺翘的雪乳、平坦的小腹,和光洁的肉穴。

        许修伸出手指,揉捏着肉核,楚然脚趾蜷缩,哼唧着:“好舒服呀,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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