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的女人被他抛弃,许修拉着萋萋,不顾她有身孕,仍在流精鸡巴直入子宫。
“说啊!为什么?”
萋萋被他反压在床榻上,肉臀举着,手里还握着那根铁链,此刻早已形同虚设,她答不出来:“我……因为我是贱妇……喜欢成婚男人的鸡巴……”
“你——”那一句贱人始终没有骂出口,许修痛苦又欢愉,大掌狠狠地甩在她的屁股上,喃喃道,“你毁了我和然儿,不该给我下药的!”
他字句含恨,肉头也狠狠地打在宫壁中,萋萋抱着肚子生怕孩子出事,被肏得直哭,许修陷入了燥怒中,他已经不想要谁来回答他的问题,木已成舟,他只有绝望和愤恨。
萋萋被肏了一会儿,他又贱淫起另一个女人,起初还是众人强迫他,给他拴着链子,此刻已换了场景,几个女人都被他肏得身下失禁,躺在地上面色迷离。轮到春桃时,鸡巴已不再射精,可还是翘得高高的,碾过她的花心,青筋一跳一跳,这里不分主母和奴婢,只有他胯下的淫穴贱逼。
许修头疼欲裂,鸡巴也涨得难受,即使射了那么多精液,他还是好痛苦!只能不停蹂躏着肉屄,性爱如受刑般,春桃一样被抛上高潮,止不下快感。
“错了——不该给你下药!求您别肏贱婢了!烂穴要坏了,慢点!吃不下了,呜——喔——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她摇着头,发髻散乱,两个奶儿摇得生疼。
偏偏许修不愿,大掌握着她的奶,指腹搓着女人的奶尖玩弄。
许修要疯了,他清楚知晓自己该停下来,可怒火作祟,让他想要报复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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