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沛儿又劝:“这有什么紧要,他在外面玩玩儿,回来一样是你的丈夫?”

        林瑜又冷哼几声,洛沛儿见好就收,不再多言。

        她住得偏了些,旁边几个院子住着府上的妾室,洛沛儿在养胎,走动不多,也没见过。近日她月份大了,有了奶水,总是堵得发痛,大夫告诉她不要积食,多走动走动,奶汁才不淤堵。于是每日午后用过膳,她都绕着花园转一圈。

        这日,她照常赏了会儿湖景,回去的路上,却听见花架旁传来男欢女爱的动静。

        洛沛儿嫁过人,也不觉羞,只是惊叹是谁这样大的胆子,竟然在外野合。

        那边的女声似泣非吟,咿咿呀呀说不出什么话,倒是男人的嗓音尚算平静。

        “我的心肝儿怎么哭成这样儿,方才勾引我,可不是这个嘴脸。”

        说话时,似是加快了动作,女人哭得更厉害,嗓子嫩生生的:“爷…是奴错了…嗯啊,撑、撑满了……”

        这不就是陆行书?他在外宠幸妾室?洛沛儿捂着嘴,借着树荫的遮挡多看一眼,只见衣着完好的男人掀起衣袍,将女人反压在花架上,雪白的皮肉躺在花蕊中,腰肢上都是掌印与指痕,臀肉被撞得发红滚颤,饱满的阴户裹着一根粗黑的东西,在洛沛儿的目光中,陆行书整根性器缓缓拔出又进入,大小骇人,让她差些咬到舌尖。

        不能再看了。

        可她怀孕的身子敏感,此时流了不少奶汁,洛沛儿只好用帕子轻轻擦拭,耳边满是男女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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