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湘儿,那日喝了酒,错把母亲当成了你,将她奸淫了。”张仪早就有这恶劣想法,想在妻子面前展露,说得格外仔细顺畅,“我记得那日母亲穿着湖蓝的对襟,被我扒开衣裳后,一边推我,一边将腿儿张开迎着我。我真是醉糊涂了……插进去时还在想,湘儿的嫩逼怎么这样会吸人了。你那么害羞,回回与我欢好只是闭着眼,穴儿紧绷,可母亲的骚逼又肥又软,把我夹得实在舒畅。”
他边说着,男根又顶了几回,伏身再次亲吻许含湘。
许含湘不哭了,含着泪花想象那场面,眼珠子直直望着夫君和母亲的交合处。
张仪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心疼道:“湘儿也空旷数月了,是我思虑不周。”
他拿出一圆润的角先生,轻轻推入许含湘的腿间,孕妇穴儿敏感,轻轻戳弄就淅淅沥沥喷水,弄在了刘氏脸上。
这淫浪不堪的场景让许含湘快晕过去了,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丈夫,继续问:“那,那后来呢?”
“后来娘亲要寻短见,我为了哄她,只好将她伺候好是不是?”张仪擦了擦刘氏脸上的水,舌头舔着岳母的嘴角,“母亲,你说吧,我都是怎么哄你的。”
刘氏咬着牙不肯说,被张仪狠狠抽了一巴掌打在奶子上。
“啊!疼呀!”刘氏知道错了,在女儿面前吐露二人的淫行,“他趁你睡觉,夜夜到我房里…说要照顾我,把鸡巴……像这样,插进来…喔…奸进来了…呜……”
刘氏有心无力,说得断断续续,张仪只好代劳,抽出整根发黑的鸡巴,油光水亮的一条,冒着热气,重新缓缓放入刘氏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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