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识一一走过,不知不觉停在了最深的剑痕处。那里并未刻上任何字,剑痕上下狭长且锐利,中间略宽,在边缘处晕开了花瓣状的冰凌。与其他兵器留下的痕迹相比较,这道剑痕纵贯冰层,从顶端的冰石垂直而下,直至穿透地面,几乎切断了半个洞穴。
他伸手摸了摸剑痕,立刻被残留下的锋锐剑气所伤。宁识迅速缩回手,猩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还未落地便已凝成冰霜。
鲜血很快凝结在手指伤口上,宁识呆愣了一会儿,继而从储物袋里拿出了药膏。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自己,他手指一颤,小瓷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扁圆的药罐轱辘辘打转,停在了陌生的靴边。
视线缓缓上移,宁识对上了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他眼睁睁看着陆人岂顿了顿,有一瞬间他好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揶揄,但眨眼即逝,辨不分明。
宁识只得僵硬得扯出一丝笑容,他想用灵力将其摄入手中,哪知灵力像是凝滞了一般不受自己控制。
他仔细感应着体内的灵力运转,最终不得不放弃。
“陆师兄,先前多有得罪,是我连累了师兄。”先前人多口杂,当着诸位师长的面,宁识不好跟陆人岂太过靠近。这厢两人一同受罚,宁识想了想,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虽说自己本意是想救他,哪里料到弄巧成拙成了如今这般局面。只是与其费心让陆人岂相信自己是想要救他才这样做的,倒不如直接找个理由绊住他的脚步,只要主角三个月都困在此处,想必丹阳大比他是绝对去不成了。
陆人岂并不说话,只抱臂用莫名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瞳孔深沉,虽是在看着宁识,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心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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