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离舟本拿了膏药,也什么多余的话都不想说,放在一旁便走出内殿了。

        “喂!你关心人怎么还冷冰冰的呢!”步顷拿了膏药忙追上,“忽然生的哪门子气啊,这事真的关乎魔族未来,我们不同道,无法同你细说呀。”

        路离舟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了。

        先前曲枋千说万劝,毕竟仙族同魔族宿怨已久,还是要尽量减少相处、多加提防,即使这样都没因为你是魔族而觉得我们有所不同,现在倒好,把这界限划得清清楚楚。也罢,不过是互相利用,明日之后再也不用相见了。

        路离舟整理了衣裳躺下,道:“殿下歇息吧,莫要来叨扰我,我睡眠虽浅,却不爱多管闲事,你爱做什么便做去吧。”

        步顷见路离舟睡下便停住脚步,就地坐下,左手摩挲着药膏,右手撑着下巴思忖着。

        月上梢头,忽然有人猛烈摇路离舟的胳膊,刚要出声却被捂住嘴巴。

        “嘘,离舟,我弄晕了门口仙使,咱们走吧!”步顷不知在哪捡来的黑色纱布将自己的半张脸遮上。

        “你这是什么装束?”路离舟看着他的样子,忍着笑,也发不出火了。

        “我看那人间的话本子演出来的,偷盗不是要隐藏一下吗?”

        路离舟又看了看他多披了一身玄色披风,这仙界,还有谁会着此衣?真是的,有时候可靠,有时候却又幼稚的要命,也懒得多废话舌揭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