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谁能跑得出去!这宫中岂是你们这些刁民来去自如的地方?”
与那日在街上的和善亲切不同,此时的国师凶相毕露,凶神恶煞望着屋内的几人,若是时常拿着现在的面目示人,估计城中无几人能有胆量再待下去。
“国师大人您还真是两幅面孔,小爷我从不恋战,欺负凡人不算什么本事,识相点就快让开一条道。”步顷将慌不择路的小襄拢到身后,小襄也怯生生地拽着步顷的衣角。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国师仰头大笑,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面部表情都变得扭曲,“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这么愚蠢自大,就是仙界上殿的神仙来了我也不怕,那所谓一尘不缁的仙界,我的爪牙也不少呢!”国师耸眉瞪眼道。
“你想做什么!城中百姓是不是你下的蛊,这样会遭报应的!”眼见着国师不再伪装,露出了真面目,路离舟也不再客气。
“报应?说的话和十多年前那人一样呢,真不愧是孽......”国师后一个字还未吐出,被一股剑气弹开,抹了抹嘴角的血,抬头笑道,“我当是谁呢,活人说话,死人就不要来凑热闹了呗,你这剑一使,怕是明天就要灰飞烟灭咯。”
“别理他,离舟你们快走,我拦住。”羲和的身形已微微有些透明,持剑拦在两方之间。
眼下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时候,路离舟回头对步顷示意,准备用法力离开。
“不准走!”国师嘶声力竭,双手猛地抬起,掌心不知汇集了一团什么邪气布下阵法,“羲和,你纵有一身傲骨有何用,还想联合梦神破我的咒,那是我拿千万人的血命布下,岂容你们轻而易举破坏?待司幽国全城人都为我所用,血祭全城,就是天帝老儿也奈何不了我!”
“你这个疯子!”羲和已无多法力抵抗,厉声吼道,声音也变得嘶哑。
“你们就是不了解人,人,只愿信自己想要信的,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就像司幽国百姓相信得道成仙一样,你们只愿意相信自己口口声声的大义,何必来追求什么所谓的事情真相。一个人说,是疯子,一群人说,不说的人是疯子。你想救一群疯子,疯子需要你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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