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没听清,又不是没听到呀。拢共就那么几句咒术,排列组合一下总归有正确答案的。”步顷应声走进内寝。
步顷早已先恢复过来,怎么说也是魔界的器物,煞气反噬对于自身的伤害程度并不大。
桑蜮眼见着二人又要斗嘴,便收拾了床榻边的帕子,同来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你怎么满嘴轱辘话,去的时候我还真当是自己的修为起作用了。”路离舟道。
“那不是要鼓励教学嘛,哪敢给你泼冷水。”步顷道,“你刚刚说还听到了什么?”
“就是猛地离开那一瞬,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好像是天帝的声音,说什么我娘做蠢事......我娘亲是个普通凡人,天帝怎么会与她相识?”
“这下完了,你估计真是我同族了。这样吧,你既然醒了就休整一会,我们去同句芒神君商议后面的事吧,你娘亲的事她应该也知道些。”
步顷眨了眨眼,一丝不乱收拾起旁边的衣物来,不一会儿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黛蓝色罗裙递了过来。
步顷轻咳一声,说道:“上次你来时我便托人做了这裙子,你喜欢的颜色确实好看素净,在殿中无所谓,但毕竟旧镇鱼龙混杂,还是不要过于显眼的好。”
路离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边,这几日经历能称得上是四处摸爬滚打,虽然算不上衣衫褴褛,但素白色沾了尘泥也确实不大雅观。想着自己一直穿着这身衣服,路离舟微微一颤,脸色煞白,默默接下了罗裙。
“我在外面等你,不用着急。”步顷朝后挥了挥手,随后背着手信步走出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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