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的雅间与一层大厅的嘈杂不同,好似银阙珠宫,轻纱薄幔摇曳中,里座的女子素面无粉黛,静静端坐在沿廊边。支了手撑着下巴,专心致志盯着戏台。
蒙木先前在路离舟手上时不过是根平平无奇的枝桠,就是丢近林子里拾柴人也不稀罕多瞧一眼,此刻作了发簪别在那女子的发髻中,竟平生出几片绿叶,颇有生机,这才让人恍得明白为何供着木神像的庙宇总是香火不断。
“句芒神君。”步顷上前轻轻拱手。
“啊你们来了,快先坐下。”句芒专注听戏,闻声才发现二人已站在面前,“我实在是太过于无事,便问了华笺哪里特别又有趣。”
小嫣也端着三盏茶,随后慢慢放在桌上。
路离舟想到之前步顷说的话,没再好意思盯着别人的脚看,微微点了头致谢。
“这里确实特别......”路离舟抬头四周望了望,同步顷一起坐下,“又有趣。”
“是呀,这戏听得我想了许多,也不知接下来的事情是对是错。”句芒伸手端起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
“对与错哪能轻易定义,先做了再说。”路离舟想了片刻,答道。
“哪怕是撞到南墙?”句芒将手中茶盏放下,挑眉问道。
“撞破为止。”路离舟坚毅的眼神直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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