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抄家,重则问斩。两派还在周旋,二皇子党肯定是不大愿意失了这枚棋子。”刘承君摩挲了一下鼻梁,“说来这新晋的钦差大臣也是个能人,之前我都没听说过他的大名,可这次太子太傅此次能够如此顺利地办理此案,完全是因为这人打头阵的原因。”
张兰山想起廖越吟,除了能想起蒋临渊在替他做事之外就没什么特别深的印象了。“那可千万别被他盯上了。”张兰山说完,想起送回家的银子,忙问张吝之道:“李镖头送回去的银子,大哥可处理了?”
“暂时没有,最近官府管得严,我估计得过一段再熔了重制。”张吝之本来还没觉得劫了这批银子会有什么大事,银子属于二皇子,二皇子那边为了不破坏与刘承君家的联盟,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想到有可能会被那个什么能干的钦差大臣盯上,心里有些不安。
“好。大哥还请万万小心。”张兰山道。
“嗯,你也是,其他事情可以缓缓,但身子可得养好了……”张吝之语重心长。
“好。”张兰山觉着自己这年底催婚第一关就这这么给糊弄过去了。
几日后,张吝之回了淮洲,只剩表兄刘承君还在这里无所事事。张兰山神秘兮兮地带了他出门。
“终于肯带我去看你那相好了……”刘承君笑道。
“不要乱说,就是带你去买东西。”张兰山一本正经。
刘承君意味深长,“买东西.....呵呵……”
两人到了蒋临渊的茶铺附近,张兰山远远地瞧见那铺子大门开着,里面他想见的人正忙着给人包茶叶,心下欢喜,带着刘承君径直往那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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