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叶青萝不好意思道。
“嗯。”张兰山道,“如果你们是去看那个米有没有什么蹊跷的,我告诉你们,有。他们在米里面藏了银子,只不过你们上房的时候正在包那些放在上面用来抽查的,所以里面除了米什么都没放。”
“你们怎么知道的?”叶青萝奇道。
“我们来得早,事先在墙上钻了洞,今晚在墙边看了几个时辰。”怀安道。
“我不问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大家的目的大抵一致,只不过,今夜已是打草惊蛇,要做什么得加紧了。”张兰山忍痛说完,便闭了目养神。等到了张兰山住的宅院门前,他微睁了眼睛对闽重道:“我先回去,你送两位苏公子回府。”
下车的时候张兰山经过叶青萝,在她身旁顿了顿,明清看他那表情以为他要跟叶青萝讲什么重要的事,忙推叶青萝起身。叶青萝站起来倾身向他,问:“张公子还有何事?”谁知张兰山只是俯身凑在她耳旁说了一句:“天冷,多穿点。”
***
天微微亮,外面北风凛冽,卷了层层阴云翻涌而来,似是要下雪。张兰山住的宅子里吹了满院的枯枝落叶,几个下人搓着手拿了扫帚开始打扫庭院。
闽重怀里抱了件羊羔皮轻裘,推了张兰山的卧房门,轻手轻脚地跨了进去。
这屋内今日炭盆烧的旺,暖意融融。张兰山命人在他床头挂了几个墨兰香囊,现在整个房间弥漫着的兰香驱散了之前浓郁的血腥味。闽重走进床前看了看他,发现张兰山已经睡过去了。
元茄在旁边吸着鼻涕,清理那几盆沾满血的纱布,“公子不叫扔出去,让我找地方就地烧了,可他这伤势严重成这样,能瞒得了多久。”元茄抽噎了两下,继续小声道:“曹评那边过不了一段就会请他出去喝酒,次次不去,恐要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