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时俞死死地看着她,“我只问你,你是当真不愿意同我在一起,还是不想跟一个皇子成亲。”

        林夏眸光一闪,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这有区别么,殿下就是殿下,生来就是尊贵的皇子,又怎么能分开来看呢。”

        “林夏,你知道我在问你什么。”

        林夏退开一步,过了许久才获得继续说下去的气力:“殿下又何必逼迫民女,如今家父已经回了陛下,陛下也不见得统一这门亲事,殿下还是……”

        不等林夏说完,时俞便翻进了房间,轻轻地抱着林夏:“我知你不是这个意思。”

        林夏听着他的话,竟然有些委屈地落下泪来,还是坚持道:“我如今就是这个意思。”

        时俞扶着她的肩膀,正视着林夏:“你敢说,你心里一点没我?”

        林夏避开他的视线,正看向旁边的针线筐,咬着嘴唇没有答话。

        “若是真的没我,又何必花费这些心思准备荷包,若是真的没我,又何必去百花宴上找不自在,又为何因为顾茹生气。”

        时俞步步紧逼,言语间都是要求林夏承认对自己的心意,林夏被他攥着肩膀,退不开,两人面对面站得这样近,她连一句否认的话也说不出口。

        “夏夏。”可是又见不得眼前的人为难,时俞将人揽在怀里,“我不逼你,只是你再好好想想,是同我在一起更轻松些,还是事事按着你的预想走更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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