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怎么会是五殿下,妹妹,你别同我说笑了,五殿下是男子,你们二人身形都不一样,妹妹可莫要同我开玩笑了。”
简灵曦抓着她的手:“姐姐,你方才,分明已经看出来了,怎么还要欺负妹妹。”
“哦。”林夏冷淡地应了声,正色道,“那你便仔细说说吧,是怎么一回事。”
简灵曦才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她所说的故事同时俞讲的并不太大的差异,只是明月谷的事,时俞轻描淡写地就过去了,而在简灵曦口中,林夏才知道,时俞要缩成简灵曦这副娇小的样子,要吃多少的苦头。
喝那谷主的苦药汤就算了,因为身上骨肉的收缩,时时都得忍受身体的涨疼,刚入皓京时时俞旧伤未愈,身子本就不好,因为药性的冲击还吐了不少的血。
林夏才想起来,“郡主”刚进侯府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她还曾指出过一次,当时时俞满脸戒备,想必也是这个原因。
听完简灵曦的话,林夏只觉得胸口酸酸涨涨的,一时不知道是怨恨还是心疼时俞,简灵曦留意到林夏的变化,忙安慰道:“眼下一切都在好转,五皇子也也不必再喝那些劳什子的药汤了。”她想了想,方才有意将责任都推到了时俞的身上,现在有机会也得帮他多说几句好话,“先前,若不是担心姐姐在宫里的情况,五殿下,怕也不会再用这些了。”
“那这么说,我还得多谢谢他了。”
“当然不是。”简灵曦道,“五皇子虽然有苦衷,却也有意瞒了姐姐许久,就事论事,自然是五皇子不对。”
林夏深吸了口气,压下胸口的起伏,笑眯眯地靠近简灵曦:“那,你也觉得,我不能轻易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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