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然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唐燕妮跟她拥抱告别,附在她耳边说:“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鲜活的机会。”
尤然思绪沉浮,身体酸痛。
她到第二天十一点多才起来,凌乱的床和酸痛的后背昭示着昨天的激烈程度,尤然艰难滚了一下喉咙,干涩撕裂感让她回忆起昨天自己情难自抑的叫声,瞬间就麻到后脑根子,她一把把被子掀起来盖住脑袋,过了半晌,她有些释怀的掀开被子。
这有什么,她又不是没爽到。
不过是躺着享受的她累一点,辛勤运动的程槜倒是一脸清爽,推开门进来,看着她:“醒了?”
尤然打了个哈欠,说:“还想睡会。”
“你怎么都不给我害羞一个看看啊。”程槜满脸餍足,他穿着刚熨好的白衬衣爬到床上,掀开被子把手钻进去,问她:“还疼不疼?”
这会尤然如他的意,红着脸把他的手抽出来,说:“不疼,难受,要洗澡。”
“我抱你去。”
尤然本来还想逞强,但腰部的酸痛感告诉她要理智,只好任程槜把自己抱到了浴室里,这小空间里又勾起她不少脸红心跳的回忆,尤然红着脸推他:“行了,我自己可以。”
程槜真是爱极了她害羞的样子,心情愉悦地帮她放好水,说:“那有事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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