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布维-阿木,陈维桢的本名。意思是星星,最亮的星星,指引人们回家的那颗最亮的星星。
名字对陈维桢家族来说是很重要的,不能轻易告诉陌生人全名,陈维桢就用了李工给取的新名,寓意也很好,栋梁之才。
最后一晚大家都去酒店住了,明天早上家在首都的两个队友家人来接回家。
赵沐阳小朋友跟着热闹了一晚上,八点多就开始打瞌睡了。许教授就抱着睡着的小朋友回家了。方法官走时还和陈维桢打了个招呼。
“阿桢,好好考试,考试完了来我家啊。”方法官抬手指了指隔壁的房子。
对陈维桢另眼相待,其一是真觉得孩子很不错,大山出来的娃。其二还是想知道山区那边的情况。退休了,人老心不老,还是想发光发热。
陈维桢从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根编着花纹的红绳,亲手系在方法官右手腕上,仔细瞧瞧,还挺好看的。
陈维桢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诫,“这是祝福。不要摘下来。”
方法官也不多问,乐呵呵应了。
其他人都没多大反应,以为只是人家民族的风俗,送根红绳表祝福。南九思盯着红绳看了看,没多说。
送完队友,洗漱完,张钧言去书房准备写几张大字,放松一下。姥姥累了一天,也早早歇下了。南九思就拿了本书在旁边坐着,书房一时安静下来。
书,南九思是看不下去的,张钧言书房大多都是专业书籍。装模作样的意思一下,就是想和言言多呆一会。
看着认真练字的少年,看不够的,再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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