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钧言是有些患得患失了,怕南九思因为自己读书的问题,申请调令,过得不如意。
“言言,我们之前说过这个话题。没有不开心。”南九思难得严肃,但对着张钧言语气还是放软了,严不过三秒,“况且,我们之间不需要问我开不开心的问题。”
今晚月色真美,但两人已无须表白。
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亲密无间,很多话问出来都是多余。
“张教授,你是不是紧张了啊?”南九思调侃了一下。
张教授抽出一本物理书,姿态闲适,明晃晃告诉九哥他数学竞赛前看物理,到底紧没紧张。“书架最后一层里面有个盒子,我画的图,九哥看看。”
张钧言看书投入,心无旁骛,南九思起身去拿图纸。
一个看书一个看图纸,南九思也是极其佩服张钧言的,过目不忘的能力就超强。这图纸算算也是当初刚研发时,言言根据自己在部队的时间认真做改进的设计图。
那时跟在言言身边看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言言把每年的武~器根据实际情况改进,虽然用不到了,却仍然画着,就很难过。似是怀念,似是弥补。
风花雪月似乎并不适合两人,琐碎的日子更充实。一杯蜂蜜水,静静的陪伴这就很好,很好。姥姥买的茉莉还真挺好闻的。
南九思跟在张钧言身边那么多年,对武·器研发也是有些心得,和张钧言商量,“现在拿出来,言言你就进入军~方视线了。而且审查会严格。”
“这几张,都不是你现在能接触到的。”南九思抽出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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