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爱你的。”
凌羽害怕被别人听见，声音很小，这句话几乎是贴着楚宁的耳朵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吹入楚宁的耳蜗，楚宁微怔，心跳乱了节奏。
为了掩饰自己俨然已经超速的心跳，楚宁按着凌羽的肩让他坐好，然后自己趴在课桌上，拿了支笔用指尖转着玩。
楚宁借着转笔平复了一下心绪才又把脸转向凌羽，这一看，他又愣住了。
凌羽的皮肤很白，稍微碰一下都会留下痕迹，看到凌羽因为害羞而红到滴血耳垂，楚宁近乎慌乱的收回目光，咽了口口水，他忽然觉得有点渴。
“哥。”
凌羽见楚宁趴在桌上也不说话就抬手推了他一下，楚宁转头，见凌羽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低声说道，“我没事了，别担心。”
“刚才我就是听到部队两个字条件反射的想起了那些事情，这件事在我心里憋的时间太久了，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所以每次想起来都挺难受的。”
“不过，刚才都说给你听以后，我突然就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事实就是事实，已经发生的事情不是我不接受他就不存在的。”
看着楚宁的情绪略微有点低落，凌羽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课桌上，侧着脸看着楚宁。右手在课桌下一点点向楚宁那边伸，扒拉了半天，终于拉住楚宁的左手握在了手里。
“哥，你知道什么是谈恋爱吗？”
“嗯？”楚宁看着凌羽，有点没跟上凌羽的节奏，“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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