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梨刚一坐下,穆文洲就贴心地把车窗替他摇上了。

        魏梨不知道怎么跟穆文洲说第一句话,脑子一抽,一句“老师好”就蹦了出来。

        哦简直太傻了。

        “你还在介意七年前的事?”穆文洲一边开车,一边用很随意的语气跟魏梨说话,就好像两个人没有任何隔阂,只是短暂分别的两个老朋友,“安全带系上。”

        魏梨一愣,伸手把安全带系上,然后陷入了沉默。

        七年前,自己“继承”父亲的500万赌债准备办理退学手续提前工作,穆文洲就把魏梨堵在教务处门口,手里拿着张银行卡要借钱给自己。

        5似乎不算什么,但却是自己整整七年的全部。

        魏梨该死的自尊心不会允许自己伸出手去拿穆文洲的东西,因为自己太喜欢他,不能借着这种

        喜欢为所欲为,也正是这件事,让魏梨清楚地明白,少年的喜欢一文不值,他甚至拿不出半分可以和穆文洲相配的东西来。

        “我都不介意,你在介意什么?”穆文洲继续开车,语气平淡如饭后闲谈。

        “停车。”魏梨说,语气生硬如吃了一斤石子,“我可以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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