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小鸡崽子到达终点,然后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下面九排座位是单人单座,每张座位都标了序号,所以没有挤一挤两人一个座的可能,这就意味着最上面九张椅子必须有人坐上去。先到的人在倒数的压力下,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挑什么数字,就直接坐下了。
“2——”
所有人都到了地方,相互挤着找座位坐下,别的导师说“五个数没坐好的淘汰”他们可能还不信,但是钟淮,说一不二可是和他的严厉都出了名了,而且这次节目导师里投资最多的就是他,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魏梨和杨天佑是稍微靠后的一批,当他们到的时候,差不多座位都被选完了。
杨天佑瞄了一眼最上面的九个座位,已经有五张坐了人,三男二女,气定神闲,然后又瞄了眼身边的魏梨,“梨哥,你去吧,我下面随便挑个地方。”
魏梨扫了眼上面,对着杨天佑挑了个眉就当安慰,然后手插着兜一步两个台阶,一屁股坐在了最上层左数第二张椅子,他右边已经坐了人,途径评委席的时候,穆文洲就在离他最近的地方,魏梨刻意稍微挪了几步离他远一些,但是路过的时候鼻腔里还是钻进了他常用的伦敦香水味,皮革和烟草,冷静又温暖。
最上面的九个座位,视野开阔。
“1——”
数到一的时候,所有人都坐下了,钟淮话筒落下的时候,魏梨身边的座位坐上了人,魏梨瞥了一眼,翻了个白眼。
“魏梨,好久不见。”薛应笑眯眯看着魏梨,眼神从他精致的鼻梁滑到下颌线,然后滑到喉结,再然后薛应咽了口口水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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