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瑄常年当队长的保护欲被魏梨一句话激发了出来,一头红发的她神色凌厉地朝魏梨左右看了看,魏梨右边的男艺人有些尴尬地挪开了视线,薛应平静地看了一眼,便也挪开了视线。

        短暂的小插曲过后,因为钟淮把话筒丢给了穆文洲,于是宣读成绩的人“顺理成章”的变成了穆文洲。

        魏梨没有去看穆文洲,穆文洲也不曾刻意把视线分给魏梨,两个人阔别七年,然后不约而同地在环绕的摄像机下装作陌生人。

        理智告诉魏梨,这种做法很成熟,可是魏梨心里又另一个声音,撺掇着他的心思开始不满足。

        穆文洲报成绩,没什么停顿,就是一口气把代号和名词念出来,然后几乎不等座位换好,就开始报下一个成绩。

        虽然这只是根据海选而暂时排个座位而已,一会儿全都排完了之后还有每名学员的初舞台要展示,但素材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嫌多。节目组已经开始在一边擦汗,然后通过耳麦提醒穆文洲稍微慢点,给摄像老师一点发挥的空间。

        但是穆文洲完全不受导演的影响,语速保持不变,甚至隐隐有更快的趋势,就好像是在赶时间一样。

        “梨花。”穆文洲清楚地念出了这个代号,魏梨的心神一瞬间就从跟童瑄小声交流“钟梅两位老师的感情问题”中抽离出来。

        魏梨从最高的一排站起来,坦然接受着来自所有选手的注目礼,这是坐在皇冠位上应有的待遇。只是此时此刻,所有认出魏梨的人都难免质疑,没认出魏梨的人也在周围人的提醒下把热搜话题和魏梨本人对上了号。

        瘦削高挑,看着凌厉清冷的魏梨,实在是很难让人与那些几乎板上钉钉的污糟联想起来。

        穆文洲和魏梨两个人一直没有交汇的眼神终于在此时此刻相撞,魏梨的目光远比那天海选结束在车上时更外放,少了芥蒂,多了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