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公主了。”
这话让芷兮心口莫名发酸,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平静道:“这样的话,我不想听,以后别再说了。你既觉得委屈了我,又为何设计让我嫁给你?事已至此,你说那些只会让我厌烦。”
“怎么公主以为,是我设计娶了您吗?”
仔细听,冯奕的声音里倒带着一点委屈之意,只是芷兮浑不在意,完全没听出来。
她又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如今冷静下来,知道那也只是个梦,当不得真,可要说这件事与冯奕一点干系也没有,她也是不信的。
“是不是的都无所谓了。”芷兮悠悠的叹息着,“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真相到底如何,几乎是到了冯奕嘴边,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他轻轻笑了,面上有着淡淡的嘲讽之意,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命运。他淡淡道:“有劳公主费神,只是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我与朝臣们素无往来,并无很深的交情,公主只需平常应对即可。”
芷兮应了声,转身便出去,往前厅而去了。
打发那些臣子们倒也不费事,芷兮只说冯奕伤着不便见客,情真意切的感谢大家过来探望,末了便留大伙在冯府用顿饭,但大家都很识相,向芷兮转达了对司礼监掌印的关切之心后便相继离开了。
只余祁兰枢。
前厅的人都已走光,除了她与红缨便只剩下祁兰枢。
他定定坐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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