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演。”
赵蔓打来电话,庄易笙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他说得斩钉截铁。
此前,任小王舌灿莲花,放了不知多少天花乱坠的彩虹屁为他精神按摩,庄易笙犹如吃了秤砣铁了心,愣是不妥协。
他窝在沙发上,整个人像一只斗败的金毛犬,却依然炸着毛虚张声势,愣是叫人瞧出几分委屈可怜来。
看得小王差点忍不住想顺着他说:算了,笙哥,反正你这几年赚的钱够下半辈子祸祸了,不拍就不拍,咱不受这窝囊气。
——虽然他觉得,按江湖地位来讲,和席慕渔拍戏,还是拍男男感情向的戏,戏份上的双男主之一,名义上的男二号,和天上掉馅儿饼也没啥区别。可谁让他笙哥讨厌席慕渔呢?
但他不敢。
怕被赵蔓打死。
此时,他手机也不敢玩了,就眼观鼻鼻观心地留意着庄易笙的动静。
电话那边,赵蔓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为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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