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骚了。”
赵蔓和庄易笙一退出会议房间,胡导便打量着视频里老神在在喝着威士忌的席慕渔,嫌弃道。
“疫情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隔离小半年直接给你隔离疯了?”
不等席慕渔回答,他又若有所思道:“说起来我还从没见你这样逗过人,你打的什么主意?”
席慕渔抬眼,不由莞尔,“我能打什么主意?”
也就是看人长得好看,随便逗一逗而已。一般人他都不爱搭理,可没这殊荣。
胡导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心里不知怎么自恋呢,半是试探半是调侃,“你别是对人有什么想法吧?”哪怕隔着视频网络,就刚刚俩人那氛围感,绝了。
席慕渔皱眉,从视频中斜眼瞥来,“瞎说什么呢,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随便逗一逗而已。”
胡导又点燃一支烟,“怎么没见你逗别人?”
“别人没他好逗。”席慕渔一笑,“也没他好看。”
他又不是“是个人都逗”,他不是那样随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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