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出思索了片刻的模样,神色淡淡的,那双琉璃般剔透、认真看人时总给人一种深情之错觉的瞳眸之中,向来潋滟的眼波都变得冷冷的。
他又问了一遍:“真想要?”
庄易笙诚挚地点点头。
席慕渔心道一声“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这声爸能让你白叫吗”,淡淡道:“你可别后悔。”
庄易笙咽了咽口水,继续添油加柴,保证道:“绝不后悔。”
这总该讨厌我了。
席慕渔唇角蓦地一扬,取下项坠往他手里一放,“给你了。”
庄易笙这才看清,这是一块玻璃种的山水牌,质地如玻璃一般透明清幽,上面雕着流水人家的图案。
因他妈喜欢这玩意儿,庄易笙从小耳濡目染,也懂得些行情。
看这材质,看这雕工,市价至少七位数打底。
庄易笙:“……”顿觉手里拿的是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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