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怂。“哥哥,你最好了。”
“怂包。”晏一阳掐了一下她的脸颊,拉开椅子坐下。“吃饭吧。”
单善揉了揉被他掐过的地方,鼓鼓腮帮子,跟着坐下。碗里已经有一只剥好的皮皮虾卧着,唇角忍不住的上扬。
她斜眼去瞄,摘下眼镜的晏一阳也非常非常的好看,有种少年感。“你近视几度啊?”
炒菜时摘掉的眼镜,到现在也没有戴回去,也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不到200。”
“那你为什么要戴眼镜啊?”
“大概是喜欢吧。”他淡淡说道。
是吗?单善眨眨眼,掩示心里的困惑,为什么她感觉晏一阳有很多的秘密和心事,却无人倾诉。
他的身上,好像是带着一份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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