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果果。”
一室亮堂的房间里,并不见人影。
单善径直走向主卧,屈指敲了敲房门,她又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声响,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睡了?
不能吧,她白天才补的觉,现在又能睡着?单善试着扭动门把,没有锁。
“我进来了。”
天花板上的主灯没有开,一盏床头柜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微光。但还是没有尤果果的身影。
单善环视整个房间,往里走,绕过床,也没放过窗帘后面和床底下。“尤果果。”
奇怪了,灯开着,人却不在。她不死心的又去浴室和次卧找,仍是一无所获。
“尤果果,你在不在,在的话,吱一声。”单善站在客厅与餐厅的交界点,冲空气喊道。“笨死了,打电话呀。”
她给自己一脑门,掏出手机,拨出号码后,侧耳去听房间里的声音。有尤果果的铃声,她仔细辨认,好像在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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