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打。
她乖了,只是呜呜咽咽的诉说着她的委屈。“你都不疼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女人了?我就知道,你个负心汉。”
刚替她脱掉鞋子的“负心汉”,那双体贴的手,再“体贴”了一次。“这个戏码演过了。”
演过了吗?她忘了。
“嗷~你在外面又有野女人了,屡教不改的负心汉……”她的戏没演完,人就被丢到沙发上了。
单善攀上毛绒熊,对他控诉。“晏一阳,你家暴我。”
“说了这么多话,渴了吧,白水还是饮料?”
好像是有点渴。“白水。”
晏一阳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喂给她。她喝了两口就不要了。他就继续喝。
单善在一边捣乱,去抓他的喉结,差点没呛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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