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善管不了他,她连自己都管不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变得不太像自己,又不讨厌这样的自己,可能是让她变得奇怪的人是晏一阳吧。
“我把钥匙留给你,明天如果我赖床了,你来叫我起床。”站在1103门前,单善把拔出刚开完门的钥匙递给他。
“这么放心我?”
“就交给你保管一晚,也是因为尤果果不在,你才有这个待遇的。”她又补充道:“不过你应该用不到,我一定不会赖床的。”
单善信誓旦旦的话,似乎被关在了门外,所以无论第二天晏一阳怎么打电话,按门铃,她都没反应。
果然有先见之明,给他留钥匙。
晏一阳自己开门进去。在进入卧室前,还是先敲了门,自然是无人回应的。
昏暗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微弱的呼吸声。
晏一阳按下门边的开关,骤然明亮的室内,依然引不起床上人的丝毫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