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靳总我……”

        一出声,席溪感到了不妙,她六十岁时候的声音,实在不像二十五岁时候的。

        灵机一动,席溪道:“咳,我是席溪的姑妈,她今天发烧了,恐怕不能来上班。”

        “好。”电话那边的声音还是如记忆中那般冷淡矜贵。

        “麻烦您转告一声,我司对于即将离职的员工是没有病假的,今天算旷工一天,对应的工资会扣除。”

        席溪还来不及反问,电话就已经挂断。

        看着“嘟嘟嘟”的手机,席溪气得把手机往床上一拍:“该死的资本家!”

        气得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后,席溪冷静了下来。这男人对她这么冷漠无情,肯定还没有喜欢上她,这时候辞职溜走正好!

        坐在办公桌前,虽然暂时没有效果,但这并不妨碍席溪把带来的红酒当水喝。

        闲着也是闲着,席溪打开电脑,打算重拾写。

        她早在读大学时就已在某个绿□□站写,但毕业后因为在靳氏的工作太忙而暂时放下,直到和靳修筠结婚后才重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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