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一抱着一筐晒好的药草,往林桥住的小院子走。

        他一瘸一拐的,有些行走不便。

        红袖谷门口的机关因为太过陈旧,又年久失修,在林桥开锁后应声而炸。前排的裴宁一只来得及把段七七护在身下,压根不记得自己的安危,腿被石块压住,半天才被其他人合力抬起来,林桥一检查,幸好没大问题。

        裴宁一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腿。自打遇见段七七这个货,他身上就没有一块好皮,隔三差五的就要受伤......而且,而且,自己还很乐意,真是见了鬼了。

        几个人灰头土脸地往谷里走。

        谁也没敢问,为什么陆杨走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就剩他一个,身残志坚地推着自己的轮椅,还沉默不言。

        大爆炸之后,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几个人暂且听不清别人说的话,日常交流纯靠喊和比划,约等于一个城门楼子一个胯骨轴子,甚是费力。

        正好也给了暂时不想跟人交流的人一点空间,例如从别过赵怀礼之后的林桥,以及莫名其妙别过李青的陆杨。

        突然有了这个毛病,其他几人正好也有了自己思考人生的时间,一路上没一个人说话,只静静地走路,就是灰头土脸的,满身泥。

        总算跟着林桥进了谷内,刚坐在她院子里的石桌前,陆杨闷头灌了一口酒,其他人该休息的休息,闲不住的则给林桥打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