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之上,推杯换盏。
这间院子里,坐着当今最鼎盛几个门派的掌门,正在庆祝剿灭魔教一事。
江湖苦魔教已久,几十年前是,如今也是。
刚上任半年的武林盟主陈千叠,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做出了当年他祖父费尽心思才化解的危机,实在是后生可畏。
淮水宗和拂云门的两位掌门,一向是最亲近武林盟的那一批人,如今更是对坐在上首的陈千叠赞不绝口,连连讲些夸耀的话,可谓是把马屁拍得淋漓尽致。
而武林盟主倒是一副和善谦虚的样子,只握着一盏茶,笑吟吟地听,偶尔说些自谦的话,也不晓得是不是真心的。
“盟主大人。”淮水宗的宗主是个矮个子男人,头发略有些稀疏,搓着他厚实的一对大掌,满脸谄媚地说:“听闻陈盟主还未有婚配,不知可有选中的人家?”
陈千叠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停滞,不过都被他天衣无缝的演技给遮掩过去了,看向对方,说道:“还没有呢,这种事情,并不着急。”
淮水宗宗主的眼睛立马就亮了,他将身子往对方那边又凑了凑,急忙道:“我家有一个女儿,正到了婚配的年纪,不知道盟主大人可有意愿......?”
陈千叠低头扫了一眼杯子,再抬起头,就是一张完美的笑脸:“江湖风波未平,陈某不敢成家。”
云别山的山主周道长称病未到,便派了他门下最得意的大弟子李道长来吃庆功宴,说见他便如见自己。李吉祥听此言,嘴角僵硬地抬起一个弧度,看向陈千叠那张假面皮,扬起眉毛,作出很替武林未来发愁的样子,先笑了两下,又道:“难不成陈盟主是与贫道有一样的隐疾,才一直不寻找归宿?”
陈千叠对此早就有一套说辞,想来这些年也不少对别人说过,便立马对他笑道:“是在下有自己的顾虑,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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