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杨独自在山上这两年,居然自个儿琢磨出了一套适合他的下厨技术,虽说远远不及曾经的万丈峰管家婆沈老妈子,但也算能勉强糊口。
风禅看着他熟练地切菜翻炒,居然整出了三菜一汤招待他这个突然来客,心里十分感动,想着他活了几十年,居然还能等到吃徒孙孝敬的吃食,细细琢磨了一通后,差点泪洒万丈峰。
吃饭还堵不上他的嘴,他夹着菜,一面风卷残云一面说话:“小木头崽崽,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问我的吗?”
陆杨扒饭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沉默地继续夹菜,微微摇摇头。
“不想知道一些关于......关于你前夫的事吗?”
陆杨一口饭差点喷出去。
他用眼神询问风禅:我哪来的前夫?
“他情况可不好哦。”风禅盯着他一直看,试图从他冰冷僵硬的面容中探寻到一丝丝人情味:“七七他们跟陈千叠打了两年仗,合欢宗可是送了不少东西过来,马车一列列地赶到,银子水流一样涌进来,无穷无尽似的。”
陆杨垂下眼,盯着炒鸡蛋看了一会儿,淡淡道:“他家很有钱,给点钱算什么。”
“可是他身上的蛊一直没有解。”风禅回想起李青发病时的那个场面,后背都有些发毛,浑身起了一半鸡皮疙瘩:“之前是一个月发作一回,他疼得嘴唇子都是白的,浑身都冒汗,话都说不出来。之后就是两星期一回,再后来一周一回,前段时间,好像天天都发作,他一直躺在一个黑洞洞的小屋子里,谁来也不说话,就跟要死了一样。”
陆杨一直沉默,眼珠子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