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还想腆着脸给自己找补,突然心头一痛,便不受控制地、眉头紧锁着仰倒过去。

        他此刻连口气都喘不上来,挣扎间捏紧了陆杨的袖口,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要命的疼痛。

        陈千嶂那个小王八犊子,再见到他一定给他两拳。他默默地想。

        陆杨一下子酒就醒了,赶紧把他揽进怀里,正犹豫着要不要探他的脉象。李青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似乎是憋的,他咬紧下唇,愣是一丝痛也不喊。

        整个人像是用铁锤砸碎后再放进油锅里炸,尖锐的疼一下子占据了他的脑海,他只得再往陆杨的怀里钻一钻,仿佛那是什么灵丹妙药,多贴着靠一会儿便能缓解似的。

        陆杨被他钻的有些痒,只好凭借高超的定力忍住了不适,一把握住了李青毫无生气的手,其手心冰凉凉一片,连指尖都透着惨白,更是颤抖得厉害,连以往反手回握的力气都没有。

        “到底是什么?”陆杨忍不住问。

        他信守承诺,可以不搭李青的脉。但作为一个新晋医者,总得了解一些情况,否则如何对症下药?

        可李青除了忍不住小声哼唧,就是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偶尔疼得要死了会抖那么几下,其他一个字都不肯说。

        不说就不说,陆杨不逼他,怀里这人可是刚把他家那难以启齿的生意全盘托出,还能多要求他些什么?

        风禅这个不晓得分不分得清草和药的人,在扳指里观察了一会儿,听声音好像位蒙古大夫,正皱着眉头捋着胡子:“他不肯让你把脉,要么是修了不能说的武功,要么是中了不能说的毒......你可得慎重一些,别下错药了,要么先塞两颗止痛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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