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杨惊得剑都要掉了。

        自己这剑法,可是那位如今死了两年多的师父教的。

        也就是说,师父在上万丈峰之前,必定是无相剑派的弟子,还受了家传绝学,起码在无相剑派是个重要角色。

        那成日说胡话的醉鬼,自断了手脚筋的魔头,原来还有这么一番风云传奇,原来也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豪侠剑客?

        这两个形象差异过大,他完全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他依然在愣神,看着段七七那愈发熟悉的剑招,有些支支吾吾地道:“所以,不是我像她,而是她像我?”

        这太荒谬了,陆杨一时间转不过来弯。

        他手里还拿着人家门派的传宗之宝,所修习之武功也是人家门派不要脸偷来学的剑法。

        而他前几天还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天诛地灭,今天就一跃成为延续无相剑派血脉的传人,往日分外瞧不上的剑法,竟也曾是江湖上人人可望不可即的绝世武功?

        那师父为什么要去万丈峰?陆杨一时想不明白。

        有这般绝学在身,似乎也是当时无相剑派唯一传人,江湖地位举世无双,他是喝酒喝懵了还是脑子抽筋了,非要往那明显不是好去处的万丈峰里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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