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月的声音里似淬了千年的冰雪,他轻拂过冰雨冰蓝色骨节,指尖显得愈发苍白无血色。
方才还棱角毕露泛着刺人寒光的冰雨,随着他的动作,快速收拢,直至消匿不见。
剧变只发生在几息之间,很多人反应不及,回神过来时看到的便是任微雨左臂自肘部以下只余白骨的惨状,断面处一片光滑,并未留下任何血迹。
而始作俑者雪中月,却浑然不觉自己出手之狠辣,仍气定神闲地端坐着,仪态规整,雪白银纹族服甚至连褶皱都没有产生。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镇住在场所有人,此时虽然有人心里泛起了嘀咕,雪中月实力是没得说了,但为何与他亲兄长雪千凌行事风格如此不一致,却也并不敢站出来指责。
毕竟就算是与任微雨立场相同的,也默认不知天高地厚的先是他。
有资格坐于首位的,只有花镜和雪中月,起码当下,任微雨确实是不配,哪怕花镜并不在场。
何况这还是多数人首次见到雪中月出手,彻底打破先前猜测。
一击重伤任微雨,看样子根本让他无法摆脱,且很是轻松留有余力。
连先时对任微雨出手的魂归云都不得不在心中承认,他前日并未动用全力出手,可即便全力一击,也无法像雪中月这般对任微雨产生影响。
而任微雨也不愧是惯于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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